寻花而来 - 2008-9-9 16:28:00
当我发现我渐渐爱上喝酒的时候,已经喝了很多。
陶潜的“酒中有真意,欲辩已忘言”,境界太高,我等泛泛之辈学不来;李白的“会须一饮三百杯”又太过豪放;唐伯虎的“琴棋书画诗酒花”则又太潇洒了;李清照的“东篱把酒黄昏后,有暗香盈袖”则太过幽雅;还是“一杯一杯复一杯”好,“有酒直须醉,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
我爱上喝酒。我喜欢透明的液体往我五副六脏直流直到每一个毛孔的爽快,我喜欢喝酒后双眼里迷离迷离的世界,我喜欢半醉半醒那种亦幻亦真的感觉,世间的一切虚假,一切污浊,在那醉眼迷离的目光折射出的是最有如原始时代的洪荒,一种赤裸裸原始,我不奢望能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”也不奢望能感慨天生我才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,更不奢望像刘邦酒后斩白蛇而赋大风,我能感慨我自己已经很不错了,我只是躲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用透明的液体,去清理清理我的肠胃,去清理我的大脑,去清理我的思想,纵然是能得到片刻的欢愉,也在所不辞。
我爱上喝酒。我知道喝酒不好,但我还要喝,它像一剂毒药,让我欲罢不能,犹如从高空下坠那一刻致命的快感,那瞬间的兴奋和快感,总是让我对它恋恋不舍,
我爱上喝酒,但却不喜欢喝醉,喜欢醉和不醉那一线间摇摆,真正醉了不好,真正醉了的人,没有过去,没有未来,甚至连现在也没有,时钟定格在那一刻,他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已经凝固,我只喜欢半醉半醒,一切似假非假,似真非真,朦朦胧拢,若有若无,剩下的感觉作为人生的支点,支撑着我继续喝。对于醉和不醉,真和假,我有时候并不想分得太清,真就是假,假就是真,人生本是一出戏,有时候又何必分得太清?
我爱上喝酒,纵然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痛欲裂。浓睡也未消残酒,今宵酒醒何处?不管它,但使主人能醉客,不知何处是它乡。
我爱上喝酒